马嘶芳草远,高搂帘半掩。
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
马嘶芳草远,高楼帘半掩。
敛袖翠蛾攒,相逢尔许难。
岸柳垂金线,雨晴莺百啭。
岸边的杨柳垂下金黄色的枝条,雨过天晴,黄莺儿在尽情地呜叫。
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
我的家就在绿杨树旁边靠近通衙大道,来来往往经过许多许多的王孙年少。
马嘶芳草远,高楼帘半掩。
我在高楼上半卷起帘子往下瞧,王孙公子们骑着马越去越远。
敛袖翠蛾攒,相逢尔许难。
我举袖遮睑把眉皱,感叹知音相逢这么难。
参考资料:
岸柳垂金线,雨晴莺百啭(zhuàn)。
莺百啭:形容莺的啼叫声非常动听。
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
少年:小青年。
马嘶(sī)芳草远,高楼帘半掩。
“马嘶”句写心上人远去。“高楼”句写少女目送,表现出一片痴情。
敛袖翠蛾攒(cuán),相逢尔许难。
敛袖:整理衣抽。翠蛾攒:即攒眉皱眉,蹙眉。翠蛾:指眉毛。古人称女子的细而长的眉毛为蛾眉,因为其形似蛾的触须。古代女子以黛画眉,黛为青黑色颜料,故称翠蛾。尔许:如许,这样。
参考资料:
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
马嘶芳草远,高楼帘半掩。
敛袖翠蛾攒,相逢尔许难。
《醉公子·岸柳垂金线》轻借流丽潇洒之笔,用岸柳明媚莺声如簧的环境作衬托,委婉曲折地描写一位别后妇女的春思。“岸柳垂金线,雨晴莺百啭。”起拍二句,为对春日景物的描绘:“岸柳”已被春风吹绿,垂下缕缕长有嫩叶的枝条,而雨后新晴,黄莺百啭,一片春光融融。
“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”写家居环境及宅前路上来往多青年人的情景。美景当前,故少年人来游者众,这一切都暗示这是一个易于挑起春情的季节,也是一个令人忆起少年情事的地方。潜气内蕴,深藏不露。
“马嘶芳草远,高搂帘半掩。”过片二句,写由所见来往多青年人而引发的对心上的人的思念:女主人公闻马嘶以为心上人即将来到,因而于楼上卷帘望远,但并未见到心上人,唯见郊原芳草连绵直伸向天边。这里只说“帘半卷”,不像后来宋词“倚危楼,望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”之类直说,“点到即止”,正是唐五代词的含蓄处。
“敛袖翠蛾攒,相逢尔许难。”结拍二句,言因不见心上人的身影,女主人公眉峰紧锁、愁思满腹,并慨叹和心上人见面是如此之难。这里以蹙眉表愁态,于是不由内心发出惆怅无奈问己又问人的“相逢而不离开却是如此的艰难”的嗟叹。
参考资料:
译文及注释
译文
岸边的杨柳垂下金黄色的枝条,雨过天晴,黄莺儿在尽情地呜叫。我的家就在绿杨树旁边靠近通衙大道,来来往往经过许多许多的王孙年少。
我在高楼上半卷起帘子往下瞧,王孙公子们骑着马越去越远。我举袖遮睑把眉皱,感叹知音相逢这么难。
注释
醉公子,唐教坊曲名,后用为词牌名。杨升庵《词品》云:“唐词多缘题所赋,《醉公子》,咏公子醉也”。
莺百啭:形容莺的啼叫声非常动听。
少年:小青年。
敛袖:整理衣抽。翠蛾攒(cuán):即攒眉皱眉,蹙眉。翠蛾:指眉毛。古人称女子的细而长的眉毛为蛾眉,因为其形似蛾的触须。古代女子以黛画眉,
赏析
《醉公子·岸柳垂金线》轻借流丽潇洒之笔,用岸柳明媚莺声如簧的环境作衬托,委婉曲折地描写一位别后妇女的春思。“岸柳垂金线,雨晴莺百啭。”起拍二句,为对春日景物的描绘:“岸柳”已被春风吹绿,垂下缕缕长有嫩叶的枝条,而雨后新晴,黄莺百啭,一片春光融融。
“家住绿杨边,往来多少年。”写家居环境及宅前路上来往多青年人的情景。美景当前,故少年人来游者众,这一切都暗示这是一个易于挑起春情的季节,也是一个令人忆起少年情事的地方。潜气内蕴,深藏不露。
“马嘶芳草远,高搂帘半掩。”过片二句,写由所见来往多青年人而引发的对心上的人的思念:女主人公闻马嘶以为心上人即将
顾敻
[约公元九二八年前后在世]字、里、生卒年均无考,约后唐明宗天成中前后在世前蜀王建通正时,(公元九一六年)以小臣给事内庭。久之,擢茂州刺史。后蜀建国,敻又事孟知祥,累官至太尉。性好诙谐,仁前蜀时,见武官多拳勇之夫,遂作武举谍以讥刺他们,一时传笑。敻工词,作风间似温庭筠,今存五十五首(见花间集及唐五代词)。
秋水时至,百川灌河。泾流之大,两涘渚崖之间,不辩牛马。 于是焉,河伯欣然自喜,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。顺流而东行,至于北海。东面而视,不见水端。于是焉,河伯始旋其面目,望洋向若而叹曰:“野语有之曰:‘闻道百,以为莫己若’者,我之谓也。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,而轻伯夷之义者,始吾弗信,今吾睹子之难穷也,吾非至于子之门,则殆矣,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。”
北海若曰:“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,拘于虚也;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笃于时也;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,束于教也。今尔出于崖涘,观于大海,乃知尔丑,尔将可与语大理矣。天下之水,莫大于海。万川归之,不知何时止而不盈;尾闾泄之,不知何时已而不虚;春秋不变,水旱不知。此其过江河之流,不可为量数。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,自以比形于天地,而受气于阴阳,吾在天地之间,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。方存乎见少,又奚以自多!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,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?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?号物之数谓之万,人处一焉;人卒九州,谷食之所生,舟车之所通,人处一焉。此其比万物也,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?五帝之所连,三王之所争,仁人之所忧,任士之所劳,尽此矣!伯夷辞之以为名,仲尼语之以为博。此其自多也,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?”
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。
又疑瑶台镜,飞在青云端。(青云 一作:白云)
仙人垂两足,桂树何团团。
白兔捣药成,问言与谁餐?
蟾蜍蚀圆影,大明夜已残。
羿昔落九乌,天人清且安。
阴精此沦惑,去去不足观。
忧来其如何?凄怆摧心肝。